昔涟也非常配合地跟着我的动作,温顺地变换起体位。

        我们就像两只在林间初次交欢的野兽一样,以最原始的姿态趴在床上,进行着更加激烈、更加深入的运动。

        三十多分钟后,因为各种姿势的切换和阵地的转移,这间小小的茅草屋内,已经到处都溅满了我们两人暧昧的体液,那张原本还算整洁的床铺,也早已变得凌乱不堪。

        此刻,我正以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种付位”姿态,将昔涟按在小屋中央那张柔软的地毯上,双手与她的纤纤玉手十指相扣,对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进行着最后、也是最猛烈的冲刺输出。

        “嗯~啊!穹……身体……变得好奇怪……有什么东西……要、要来了……”昔涟的声音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不成调子,那双紧紧环在我腰间的玉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嗯!”她的反应如同催化剂,让我脑中紧绷的弦也彻底断裂,“我……我也感觉……要射了!”

        “全……全都射进来吧……”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我耳边用带着哭腔的、充满渴求的声音说,“我会……接受穹的……一切……”

        说着,昔涟将环在我腰间的大腿又收紧了几分,仿佛要将我彻底融入她的身体里。

        我再也无法忍耐,抱着她柔软的娇躯,发起了最后的、也是最狂野的猛烈冲锋!

        伴随着下体肌肉一阵剧烈的、不可抑制的抽动,我那积蓄已久的白色岩浆,猛地从滚烫的尖端喷射出来,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尽数灌入了昔涟那同样湿热娇嫩的子宫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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