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是伸出手,在我的腰子上,再次狠狠地捏了一下。

        “啊~!”疼得我又大叫起来。

        抱着赛飞儿休息一会以后。

        “我说,赛飞儿前辈。”我开口说道。

        “干嘛……”此时的赛飞儿,正低着头,小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那因为被我填满而微微隆起的紧致小腹,以及我们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似乎是想通过这种按摩的方式,来缓解一下身下那持续不断的、被撑开的胀痛感。

        “你怎么还叫我‘灰子’啊?”我笑嘻嘻地说道,“是不是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专属女仆哦。哪有女仆,给自己的主人起奇怪的绰号的?”

        听到我的话,赛飞儿的冰蓝色大眼睛,顿时瞪得溜圆,她气鼓鼓地瞪着我,说道:“灰子!你可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你真的不叫?”我继续追问道。

        “哼~!不叫!”赛飞儿将她那颗高傲的猫猫头一扭,不再看我,显然,这个充满了羞耻意味的要求,对她来说实在是太难以接受了。

        呵呵,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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