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啊……这、这可是一位巅峰令使级别大佬的“第一次”啊!万一……她事后反悔,或者一个不开心……会不会像当初在匹诺康尼,一刀把那个倒霉蛋的砂金给劈了那样……也把我给当场超度了啊?!)一想到那种可能性,我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似乎是听出了我语气中那难以掩饰的震惊、困惑与隐隐的恐惧,一直没什么表情变化的黄泉前辈,那张如同冰雕雪琢般冷艳绝伦的脸庞之上,竟然……破天荒地,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温柔?

        以及一丝……更加难以察觉的、如同薄雾般缥缈的……哀伤。

        她仿佛回忆起了什么极为遥远、也极为重要的往事。

        她那有些冰凉的指尖,依旧轻轻贴在我的脸颊上,声音也比之前……似乎多了一丝人间的温度:“也许……只是因为你让我想起了一位……很久以前的友人吧。”

        “你的身上……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久违的亲切。”

        “友人?”我闻言一愣,下意识地抬起头,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黄泉前辈……竟然……也有关系如此亲密、甚至能让她不惜做到这一步的……友人吗?这友人的分量……未免也太重了吧!)

        黄泉前辈微微点了点头,那双狭长的眼眸之中,似乎蒙上了一层更加浓郁的、化不开的追忆与……悲伤。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叹息,“他叫……铁尔南。和你一样……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也曾经是一位意气风发、游历诸界的……‘无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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