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迹,如同在纯白的画布上,绽放出了一朵朵凄美而又绝望的彼岸之花……
“这……这……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啊啊——!!!!!!!!”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身下这个“男人”剧烈的情绪波动,一直沉默不语的黄泉前辈,缓缓地伸出了她那只线条优美、却带着一丝令人心悸冰凉的玉手,轻轻地、温柔地,覆盖在了我那因为惊吓和头痛而微微有些汗湿的脸颊之上。
“冷静一点……”她的声音,如同从千年冰川之下流淌而出的清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旧保持着那份特有的、仿佛不含任何人类情感的平稳与冷静,“……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那微凉的触感,如同在酷暑之中灌下了一捧雪水,瞬间让我那因为噩梦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大脑,稍稍降下了一些温度。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脸颊上那因为恐惧和激动而升高的体温,正在被她掌心的凉意一点点带走,那种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也因此而奇异地……放松了一些。
“黄……黄泉前辈……”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但依旧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嘶哑与难以置信的惊恐,“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黄泉那双狭长的、如同蕴藏着无尽过往与秘密的眼眸,依旧半垂着,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她似乎是在观察我的状态,片刻之后,见我虽然惊魂未定,但总算能够正常说话,神智也还算清醒,这才缓缓地开了口。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平稳……不带一丝一毫的波澜,仿佛我们此刻这种足以让任何正常人都羞愤欲死、或者想入非非的姿势,对她而言,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件小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