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带着一丝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因疼痛而发出的吸气声,她竟然微微用力,稍稍撑起了上半身!

        她伸出一只柔软温热的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擦拭掉我脸颊上不断滑落的泪痕。

        “怎么了,我的小猎手…”她的声音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带着一丝刚刚承受过冲击后的沙哑,却没有任何责备、委屈或者不悦,只有纯粹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温柔与关切。

        “怎么…又哭了?”她的目光充满了真切的担忧,仔细地审视着我的脸,仿佛我是那个受伤的人。

        然后,她问出了一句让我几乎崩溃的话:“是…和我做不舒服吗?”

        她的话,她那完全颠倒了施害者与受害者身份的、下意识的关怀,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狠狠刺穿了我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借口、所有的自我麻痹,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呜…呜呜呜……”我再也忍不住,像个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孩子一样,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哽咽与啜泣。

        “卡芙卡…你…你怎么能…这么温柔……”滚烫的、带着无尽羞愧与自责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汹涌而出,“我…我太混蛋了!只顾着自己开心…只想着发泄…完全把你忘了…我太自私了…”我的声音因为剧烈的抽泣而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自我厌恶。

        没等我沉浸在无边的自责中无法自拔,卡芙卡已经再次微微调整了姿势,伸出双臂,轻轻地、温柔地环住了我的脖颈,将我的头向下按,引导着我靠在她温暖柔软的肩窝上,给了我一个无比包容的拥抱——尽管我们此刻还以最紧密的方式连接着,这个拥抱的姿势有些别扭,但却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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