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阮梅看着我,用一种陈述事实的语气,说出了那个让我震惊的结论:“数据显示,真正激活‘命途’潜在性状的关键节点,似乎是…是受精卵在我的体内成功着床,并与我的生命系统建立链接的那一刻。能量波动在那时达到了峰值,并诱发了基因层面的适应性改变。”

        “那…那也就是说…”我的声音有些发干,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平坦的小腹。

        阮梅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仿佛在确认一个实验现象:“没错。根据生理指标检测,我已经怀孕了。”

        轰——!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怀孕了?!阮梅…怀孕了?!怀了…我的孩子?!

        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像一颗炸雷,把我整个人都炸懵了。

        我看着阮梅,她似乎并没有像普通女性那样,对“怀孕”这件事本身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比如喜悦、担忧或者惶恐。

        她的关注点,似乎完全还在“研究”本身。

        “也许…‘怀孕’这个生理过程,是人类(或者至少是特定基因类型的女性)获得这种‘命途同化’能力的必要前置条件。”她甚至开始自顾自地分析起来,眼神里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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