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车继续着它的旅途,处理着各种星际事务,而我,则一有空闲,就会通过那个秘密的信标,悄然来到这座位于罗浮僻静角落的园林别墅。

        阮梅似乎把这里当成了她的常驻研究点之一,大部分时间都在别墅内埋首于各种复杂的研究项目,那些仪器和培养皿里的东西,我大多看不懂,但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属于天才俱乐部成员的智慧与疯狂。

        而对于我的到来,以及随之而来的“实验请求”,阮梅的态度也正如她所说的那样——以研究为优先。

        她从来不会明确拒绝我的索求,几乎每次都会满足我。

        只有在她真正沉浸于某个关键的研究节点,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时,如果我不知趣地凑上去打扰,她才会微微蹙眉,然后拿起手边最近的一本书(通常是厚厚的学术专着),不轻不重地在我脑袋上轻轻敲一下,示意“别闹,正忙”。

        那带着无奈又有些纵容的小动作,反而让我觉得有种别样的亲昵。

        而其余的大部分时间,无论她是在分析数据、调配试剂,还是在记录观察日志,只要我对她表现出亲近的意愿,她通常都会放下手头的事情,或主动,或被动地,与我再次开始那以科学为名的、充满了身体与灵魂碰撞的“探索”。

        我们的关系,就在这日复一日的秘密“研究”与相处中,变得越来越紧密,也越来越…难以定义。

        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几周。

        仙舟罗浮这座僻静的园林别墅,几乎成了我在星穹列车之外的另一个秘密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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