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动,仔细查看着新生成的数据流和能量波动图。
那专注的神情,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获取这些冰冷的数据。
“怎么样?”我看着她,心里其实已经不抱太大希望,毕竟听她刚才的评价(“好腥”),似乎体验并不算好,更别说产生什么奇效了。
果然,阮梅蹙着眉,仔细比对了一番后,轻轻摇了摇头:“奇怪…生化指标显示,你的…嗯,‘样本’,确实已经被我吸收了。理论上,生命信息的交互程度应该更高了才对,但是…关于‘命途’特征的阈值,依旧没有被触发。还是没有反应。”
听到这个结果,我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强烈的歉意。
我不仅没能帮上她任何忙,反而…还占了她这么大的便宜,让她经历了从未有过的事情,甚至还让她做了那么…令人难为情的事。
尤其是想到她还是第一次,我更是觉得有些愧疚。
“对不起,阮梅…”我有些艰难地开口,“感觉我好像…让你白白付出了这么多,结果却…”
没想到,阮梅却转过头,看向我,眼神里没有丝毫责备,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静与理性。
她轻轻摇了摇头:“科学研究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探索未知本身就是一个不断试错、积累数据的过程。失败和没有即时反馈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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