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最后总结道,“实在是太难评出个高下了。她们每个人都是万里挑一的球花级大美女,对我来说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我搂紧了怀里的银狼,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所以啊,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我…全都要!她们,可都是我的翅膀啊!”

        我这边刚发表完“翅膀宣言”,洋洋得意,以为自己滴水不漏地应对了这个送命题,没想到怀里的银狼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脸上聚集!

        “好你个臭郭楠!!花心大萝卜!!”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像钳子一样夹住了我的脸颊,用力向两边拉扯,疼得我龇牙咧嘴。

        “这么下头!说了半天,居然没有老娘?!啊?!你把我银狼大人放在哪里了?!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呜哇哇!失策了!光顾着点评其他“翅膀”,把这位近在咫尺、还跟我连在一起的“僚机”给忘了!这下玩脱了!

        “呜呜呜…疼疼疼!哪有!怎么会没有银狼大人您呢!”我赶紧含糊不清地求饶,试图安抚这只炸毛的(没穿裤子的)小野猫,“在我心里,您的地位可是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能跟在下这样‘共进退’、‘同学习、共进步’、一起‘评鉴’这些宝贵资料的战友,可只有您一位啊!”

        看她手上的力道似乎松了一点,我再接再厉,语气诚恳地补充道:“而且…而且您这可…可爱的(娇小单薄)身材,不也是独一份的嘛!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类型,非常有特色!”(求生欲让我强行挽尊,希望她没听出我括号里的真实想法)。

        也许是我的求饶足够真诚(或者说足够狗腿),也许是那句“独一份”的身材评价取悦了她,银狼脸上那足以冻结西伯利亚寒流的怒气总算是稍微消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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