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子姐似乎是气不打一处来,抱怨道:“那个小不点列车长!当初我们准备离开列车、让它留守的时候,它竟然说什么…什么‘对女性身体疆域的开拓,也是开拓精神的一种重要体现帕!’,还说什么让我们安心去‘研究’,它会帮忙看好列车,并且绝对会为我们保守秘密,让我们不要有任何后顾之忧…”
她越说越气,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你说说!这个家伙!看着一副人畜无害、毛茸茸的样子,说出来的话竟然能这么‘下头’!真的是…气死我了!”
额…我听得目瞪口呆。
原来…原来在我们离开列车之后,列车长帕姆小“精灵”,竟然是这样的吗?还真是…深藏不露啊…
也许是积压了太久的不满终于找到了宣泄口,也许是帕姆那番“下头”言论实在让她印象深刻,接下来的回程路上,姬子姐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滔滔不绝地、事无巨细地向我吐槽起那位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只会催促大家上车的毛茸茸列车长。
从帕姆偶尔偷懒不打扫车厢卫生,到它偷偷藏起来的零食,再到它某些时候故作高深、实则啥也不懂的发言…姬子姐细数着帕姆的种种“劣迹”,语气中充满了对这个“不靠谱”列车长的无奈与“控诉”。
我听着姬子姐这难得一见的、近乎“怨妇”般的抱怨,看着她因为生气而微微鼓起的脸颊(虽然还是很漂亮),只能在一旁尴尬地、不停地挠着脑袋,一边干笑着,一边时不时地附和两句“是是是”、“嗯嗯嗯”、“帕姆确实太过分了”…
就这样,在姬子姐对帕姆同志长达一路的“批判大会”和我的尴尬赔笑所构成的这种奇妙氛围里,我们乘坐的飞船,终于缓缓地降落在了那座熟悉的、位于仙舟罗浮僻静之处的园林别墅前。
从黑塔空间站回来之后的日子,又在别墅里那温馨而又“刺激”的日常中,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三个月。
这天夜晚,我像往常一样,结束了和众位“妻子”们的日常互动(以及满足了某些人例如乱破的特殊“修炼”要求),独自一人躺在柔软舒适的大床上,心中却忽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思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