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或许是因为有着酒精的稍稍麻醉作用,托帕此刻似乎并没有感受到太过剧烈的痛苦,只是身体绷得更紧了一些,呼吸也变得更加粗重急促,并没有像当初的三月七那样反应剧烈。
既然如此…我便不再犹豫。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印下一个安抚的吻,然后双手更加用力地抱紧了她的腰肢,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住。
随即,腰部猛地发力,用尽全力向前狠狠一挺——
“呜嗯…!”
伴随着一声被压抑住的、带着明显痛楚却又短暂的闷哼声,那层象征着她最后贞洁的屏障,被我毫不留情地彻底突破、贯穿!
我感受到一阵清晰的阻碍感消失,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深入骨髓、仿佛要将灵魂都吸入其中的极致紧致与湿热!
我顺势将自己完全送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直至根部与她柔软的腹部紧密相抵。
我们的私密之处,在这一刻,终于严丝合缝地、彻底地贴合在了一起!
托帕被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贯穿刺激得浑身一颤,她紧紧抱住我,面色绯红,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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