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一个清冷中带着惊讶的声音响起,是阮梅!

        “啧!简直不堪入目!”另一个带着明显不悦和鄙夷的声音紧随其后,是大黑塔!

        她们似乎被房间内的景象吓了一跳。

        我费力地转动眼珠,视野稍微清晰了一些,只见阮梅和黑塔正站在房间中央,看着这满地狼藉——揉成一团的被褥,散落的衣物,以及…床上和地板上那些暧昧粘腻、已经半干的液体痕迹,还有横七竖八、依旧赤裸着沉睡的三月七和银狼,当然,也包括同样赤裸且状态极差的我。

        阮梅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很快便恢复了她一贯的冷静,目光转向了我,似乎在评估我的状态。

        而大黑塔则完全没有那么好的耐心,她双手抱胸,脸上写满了嫌恶,指着床上的我们,毫不留情地骂骂咧咧起来:“真是变态!简直就跟路边的野狗一样!看看这幅样子!低级!下流!这家伙难道是个行走的射精机器吗?!”

        她的骂声尖锐刺耳,但我此刻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阮梅没有理会黑塔的抱怨。

        她挺着已经相当显怀的大肚子,缓步走到我的床边,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里拿出一个小巧的仪器,开始仔细检查我的身体状况。

        仪器发出轻微的嘀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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