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用一种仿佛在谈论天气般平淡的语气,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可以。”

        “欸?”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大脑一时没转过弯来。

        没等我反应,黑天鹅已经自顾自地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剪裁优雅、线条流畅的深色礼服的扣子!

        她的动作依旧从容不迫,没有丝毫的忸怩作态,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我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连忙摆手道:“等等!黑天鹅女士!我、我刚才那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啊!”

        然而,黑天鹅仿佛充耳不闻,或是早已洞悉了我那份并非全然是玩笑的心思。

        她唇角噙着那抹神秘莫测的微笑,指尖轻巧地划过礼服精致的纽扣,动作优雅流畅,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律感,开始一件件褪去身上的束缚。

        深色的礼服如同夜幕般滑落,露出了内里丝绸的衬裙和白皙得惊人的肌肤。

        那是一种近乎失却血色的、如同上等冷瓷般的白,细腻光滑,仿佛从未经受过凡俗阳光的侵扰,在房间柔和的灯光下流转着清冷而莹润的光泽,宛如象牙雕琢而成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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