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她,让她在床边坐好,自己则在她旁边坐下,保持着一点距离。
“我…”姬子姐低着头,声音带着一丝怅惘和自嘲,“我啊…好像自从十几岁踏上这列车开始,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了…我的整个青春,好像都和这冰冷的星轨、和这不断前行的列车绑在了一起…”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低落:“列车上…虽然也有像丹恒、像瓦尔特先生这样优秀的男性…但是…”她苦笑了一下,“丹恒是持明族,他们…好像没有繁衍的能力,对情爱之事也看得很淡。瓦尔特先生…他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但他在登上列车前,就已经结婚了,我总不能…”
“不知不觉…我好像…快要三十岁了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恍惚,“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居然…一次正经的恋爱都没有谈过…”
说到最后,她似乎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委屈和酸楚,又一次伤心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泪水打湿了她胸前的衣襟。
看着眼前这个不再是无畏的领航员,而只是一个在酒精作用下吐露心声、为自己逝去的青春和孤独的现状而哭泣的柔弱女人,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原来在她成熟可靠的外表下,也隐藏着这样的寂寞和脆弱。
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怜惜之情涌上心头。
我不再犹豫,伸出手臂,将她柔软温热的身体轻轻揽入了怀中。
“姬子姐…”我将下巴抵在她柔软的、带着酒香的发顶,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道,“以后…找我就好了。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都会一直陪着姬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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