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镜流显然完全控制不好力道。

        她擦拭的动作带着一种习武之人的刚猛,毛巾搓在我胸口,力气用得极大,感觉不像是擦拭,倒像是在打磨。

        “嘶……”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感觉胸口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还没等我提醒她轻点,只听“嘶啦”一声轻响——她一不小心用力过猛,毛巾竟然在她手里……被撕成了两半?!

        我低头一看,胸口处果然留下了一大片清晰的、被搓出来的红色印记!

        “噗——哈哈哈哈哈哈!”旁边的银狼再次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大笑声,指着我和镜流,笑得前仰后合,“不行了不行了!你是想把他的皮搓掉一层吗?笨手笨脚洗个澡都洗不好,还仙舟剑首呢我看不如改名叫‘搓澡剑首’得了噗哈哈哈…!”

        被银狼这么一嘲笑,又看到我胸口那片明显的红印,镜流也意识到自己又搞砸了。

        三番两次地在我面前出糗,饶是她心性再冰冷,此刻脸上也腾地一下变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羞愧的绯色。

        她猛地低下头,不再看我,也不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捏着手里那半截破毛巾,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看着她这副羞愧又委屈的样子,我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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