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灵砂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镜流似乎没注意到我们的反应,或者说不在意,她只是模仿着灵砂的样子,试图履行“妻子”的职责,用那清冷的声音说道:“啊,夫君请……张……”
然而,她显然没有任何为人服侍的经验。
那虾仁刚刚送到我的嘴边,还没等我张开嘴,她的手微微一抖,那圆滚滚的虾仁便“啪嗒”一声,精准地掉落在了我的大腿裤子上,留下一点油渍。
“啊!”镜流低呼一声,瞬间变得有些慌张起来。
她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小小的意外。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帮我擦拭,赶紧转身去拿旁边的布。
结果……她慌乱之下,竟然错拿成了旁边用来擦桌子的、带着些许污渍的抹布!她拿着那块灰扑扑的抹布就往我大腿上擦去……
“等等!镜流!”我哭笑不得地想要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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