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砂温柔地点点头,将煎蛋放在我面前。
就这样,自从镜流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加入我们这个奇特的家庭之后,一种更加特殊、也更加令人捉摸不透的相处模式,便在我们之间悄然形成。
在之后的日子里,镜流“偷袭”我,几乎成为了一种日常化的行为模式。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时间、地点、场合。
可能是我在书房看书的时候,她会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我身后,用冰凉的手指拂过我的脖颈,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倒在地毯上;可能是我在庭院里晒太阳的时候,她会突然从天而降(我怀疑她是真的会飞),用剑鞘轻轻敲击我的额头,示意“该交公粮了”;甚至有一次,我刚从浴室出来,还没来得及穿好衣服,她就已经堵在了门口,用那双冰冷的赤眸锁定我……
她的每一次“偷袭”,都如同天降神兵般突然降临,迅猛而直接,根本不给我任何反应或者拒绝的机会,让我防不胜防,也应接不暇。
她的索取带着一种近乎掠夺般的强势,仿佛只是在例行公事,或者说,是在进行某种必要的“能量补充”或“实验尝试”,过程中少有温情,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激烈的身体碰撞。
然而,尽管镜流的“偷袭”方式略显强势,甚至有些霸道,但她却始终遵循着一条无形的、奇特的界限——那就是,她从不打扰我与银狼和灵砂的亲热时光。
每当我正和灵砂温存,或者被银狼缠着进行“游戏”时,哪怕镜流恰好也在附近,她也只会像个旁观者一样,冷冷地瞥上一眼,然后便会悄无声息地离开,绝不介入。
仿佛在她眼中,我和另外两个女人的亲密,与她无关,也与她需要从我这里获取的东西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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