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们之间肉体结合次数的不断上升,她渐渐地不再像最初那样抵触为我口腔服务了,甚至…偶尔还会主动要求用这种“效率最高”的方式来“补充能量”。
感觉…她那上下两张“小嘴”,似乎都彻底变成了我的形状呢…
“呜~嗯~…咳咳…哈啊~”随着最后一声略带压抑的闷哼和几声轻微的咳嗽,符玄大人抬起了头,白皙的小脸上带着点点潮红和尚未平复的喘息,嘴角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白色痕迹。
她很“自觉”地拿起旁边的纸巾擦拭干净。
不得不说,经过这一个月坚持不懈的“能量传递”
(不少是口头上的),符玄大人在这方面的“业务能力”已经有了长足的进步。
虽然偶尔还是会因为我突然的喷射或者过于深入的吞吐而被呛到咳嗽几声,但已经完全不会像第一次那样手忙脚乱、咳得惊天动地、弄得到处都是了,顶多只会在嘴角稍稍溢出一些。
她似乎也渐渐习惯了我的精华那独特的“粘稠和腥臭”味(虽然我还是觉得她每次吞咽时表情都有点微妙)。
完成了今天的“能量传递”后,符玄大人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闭上眼睛,再次调动内力,周身浮现出淡淡的紫色符文,检查了一下自身的状况。
片刻之后,那些符文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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