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瑞鹤,现在我也爱你哦。”

        一分为二的触手仿佛两根榨取乳汁的机器一般吸吮着翔鹤的乳尖,翔鹤享受地漏出娇声的同时,也操纵着几乎如同自己身体一部分的触手,奸淫着心爱妹妹的躯体。

        对于舰娘而言绝对无法接受的相处方式,对于深海来说却理所当然――在没有一丝光亮的水体中,只有彼此有着些许温暖。

        与触手共生的她们,与彼此交合就仿佛舰娘们日常的问候;至于不接受这一点,忠于那个虚伪提督的舰娘们,只要落入深海的怀抱,也迟早会变成相同的样子――对这一点,她们有充分的确信。

        只是,在那之前,有必要更加充分,更加彻底的玩弄她们呢。

        “嗯唔……嗯唔唔唔唔呜呜呜呜呜!”

        大黄蜂激烈地扭动着赤裸娇躯,那同时奸淫着少女双穴的触手随着她的悲鸣声而继续伸长,直到填满少女的直肠与子宫;随后,触手仿佛将她穿在烤架上一样,在绞住四肢的触手动作协助下让她的身体缓缓转动了一圈,她那一头长而美丽的马尾垂落在了地面上,而头则无力地向后仰去,和北安普顿因为被拽住头发而抬起的眸子四目相对。

        只是此刻,两位少女都已没有再向对方倾吐衷肠的余力了。

        “那里……是尿尿的地方……不行……不行呀啊啊啊啊啊啊!”

        北安普顿控制不住地伸长舌尖,奸淫着她的深海翔鹤身下那两根本已足以称为狰狞的触手肉棒,此刻又伸出了第三根更为纤细的阳物;随着这根阳物小幅度的动作,翔鹤轻笑着将手绕过北安普顿的身后,像是要安抚她一般,那苍白而微冷的手指来回揉捏着北安普顿那刚好盈盈一握的酥乳;可即便是乳尖上传来的淫靡快感,与尿道承受着的淫弄相比也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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