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沉丹田、屏息凝神,将所有的力量全部汇聚在腰胯部后,我微微俯下绷紧肌肉的身子,对这身前的德丽莎,便是一顿如同打桩一般地狂暴抽插!

        “啪哧?~!!啪哧啪哧啪哧啪哧?~~!!”

        一时间,我的腰如同被按上了永动机马达似的,除了大幅地前后摇摆之外,根本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

        而那根青筋暴起、红肿炽热,依旧保持坚挺的粗大肉棒,同样在德丽莎那汁水四溢的蜜穴中不断地进进出出着。

        “啪叽?~!啪啪啪?、噗啪噗啪噗叽?~!!”

        “咿噫?~?!嗯、呜嗯嗯嗯?~!!不行、不行舰长呜咿哦哦?~~!!”

        我那肉棒的每一次进入,都如同最锋锐的骑枪一般凿开了妻子那明明已经夹到很紧的湿漉穴道,接着,又如同蓄满力量的破城锤一般狠狠地撞击在的德丽莎的宫穴入口上,那种紧致到极点的包裹感与束缚感非但没有让我觉得多么难受,反而成了我一次比一次用力、一次比一次深入的绝佳动力。

        “咕吱?…咕啾?——啪哧?~!!”

        特别是当我铆足劲儿把肉棒向外拔的时候,那份束缚感在霎时间便化作了强烈到让我肉棒几乎要化在里头的吸扯感,似乎是德丽莎在用全力挽留着我的性器、我的爱欲似的,让人禁不住就想要懂恻隐之心。

        “哈?…哈啊?…咳咳、噗哈啊啊?…舰长、老公大人…慢一点儿,就一点儿!呜啊,饶了我吧,我、我不该说你是杂鱼的…呼咿?~?!我、我真的要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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