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闻言,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轻声感慨:“是么……也对,毕竟你那般聪慧。”

        “主上呢,汝又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信浓低下了头,用好奇的眼神盯着指挥官,“是不是妾身演得不太像呢?塞壬应该不会为主上做到这般程度,至少,也不会像妾身那样任由主上摆布,对主上言听计从。”

        指挥官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摸着信浓那已然恢复了往日光泽的秀发,“你猜的理由很准,至于时间点,就在你主动为我口交的那一刻吧。”他将头埋入信浓的颈窝,呼吸滚烫而潮湿,轻声呢喃:“为什么纵容我?”

        信浓温柔地引导他的手复上自己因心动而微颤的胸口,那里还残存着一丝符箓消散后留下的微弱光芒:“因为您需要这场梦境的释放与宣泄。”她娇躯微屈,膝盖轻柔地磨蹭着他腰侧,另一边丰满的乳房则温柔地压在他的胸口,“而妾身,也同样需要。”

        四周的墙壁突然开始崩解,化作无数光点消散。

        信浓紧紧拥抱着怀中已将头埋在她胸口的指挥官,在甜腻而缠绵的拥抱中,模糊了幻境与现实的界限。

        她身后的九条狐尾柔韧地缠绕着他绷紧的脊背,将两人按得更加深入、贴合。

        她望着漫天崩解的数据流,唇角勾起一丝轻柔的笑意——就让他们偷得这片刻欢愉,等待幻境彻底湮灭之时,她自会牵引他,安全归航。

        ……

        指挥官睁开眼时,他正躺在信浓那满是重樱樱花气息的古雅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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