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做?”

        “你不知道?哦对忘记你几乎是张白纸了,你让姬子,或者说你的母亲大人,转过身来趴下,对就是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着,然后怎么做,应该不需要我教你了吧?”

        卡夫卡直白的淫语弄的少年又是一阵心跳,但现在艳母在前,可不是意淫那个女人的时候,少年压下心中刚刚升起的幻想,轻轻拍了拍姬子的侧腰:“妈妈趴在地上吧,我想从后面做。”

        “鬼点子真多。”姬子像是真的代入了妈妈这个身份,并完全沉迷其中难以自拔,“只有在这种事上嘴这么甜。”

        这话似乎是在抱怨自己平日的谨慎?

        现在回想起来,这些天自己在各种没来由的纷繁思绪影响下,对姬子的谨慎几乎变成了木讷的敬畏,她带自己来温泉放松,可能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又想到他刚刚被自己玩弄成那副下流痴态时表现出的欢愉,自己似乎应该更强势一点?

        而且最好是将这份强势包装在对姬子妈妈的娇气之中,化作最让她难以承受的糖衣炮弹。

        姬子撑着有些绵软无力的娇躯,缓缓转过身,她曾在各种作品中看过这样的姿势,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但当被人要求做出这个姿势,还是被自己的儿子要求做出这样的姿势,她才真的感受到其中羞耻锁在,姬子像个小姑娘似的红着脸,缓缓支起身子,她本以为自己能转过身去,给少年一个风情万种的眼神,像平常那样将儿子魅惑到不能自持。

        但她完全做不到,尤其是那根火热的肉棒抵在她的肥臀上,从她的臀沟滑过,肉棒的长度与形状映在她的肉臀和玉背上,这些天以来被这根肉棒肏到失神的经历浮上脑海,她只能缓缓低下头,把满是羞怯的面容藏进自己的臂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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