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几个瞬间,卡芙卡那妩媚艳丽的脸上变得如同痴女般下贱,那并不是她的演技,连她自己可能都无法演出如此诱人而浪荡的表情。
紫红色的眼眸几乎能看到闪烁的晶莹,仿佛感动到流泪一样,她的喉咙还在蠕动着将口中残留的精液全都吞咽下去,那喉咙上下蠕动的样子还会传出粘稠的声音,如此淫荡的场面让刚刚发生过的穹恨不得立刻再将鸡巴塞进卡芙卡那粘稠紧窄的喉穴。
但穹却不急于发动自己的第二波攻势。
挺起腰肢,将自己那怪物级别的尺长粗壮鸡巴搭在卡芙卡的脸上,白皙艳美的脸颊成为穹鸡巴依托放松的架子,持续散发着极具压迫力的雄性荷尔蒙。
这种肆无忌惮的上位者的欺辱,这种全然无畏不知死活的嘲讽与侮辱,如果做出这个举动的不是穹而是其他任意一人,属于他的归宿就只会有生不如死那一条,除了穹,也只有穹。
那个刚刚将无穷快感给予她身体的人,教导刻印在她身体与灵魂之上的人。
口鼻腔壁上还残留着穹的乳白色精液,因此当她急促呼吸时宝贵的空气便与那腥臭的精液气味混合起来涌入她的肺中,而那本应引起厌恶反感的雄性荷尔蒙的气味却让她无比上瘾,在穹肉棒之下每次呼吸时逐渐放松下来的脸颊都能看出她眼中的痴迷。
难道这就是性爱的威力?
就这么让女人无力阻挡?
才不是,卡芙卡心中明白,这是唯独穹能够做到的事情,这是命运唯独可以做到的事情,她只需要做的便只有——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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