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不要,我……妈妈才刚刚高……哦,不要!我,我会……”

        令强大的猎人也意料之外的冲击,在黑色高叉短裤下那个蘑菇伞盖状的凸起,竟然开始主动得在卡芙卡的小腹处上下滑动。

        色胆包天的色小鬼在醒后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挺动腰肢肏干起面前这个刚刚还被换做妈妈的女人?

        可此刻刚刚高潮的卡芙卡就实在没有力气去抵抗那比刚刚还要激烈的交媾奸淫。

        曾经令人闻之色变的恶魔猎人伸直了秀美的玉颈,檀口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诱人的娇喘和浪叫,而她的小腹部位,那个鸭蛋大小的蘑菇伞盖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有时候几乎要从短裤上消失不见,可转瞬间又会往上冲出一大截,连带着一根柱状凸起也印衬在短裤上面。

        可以想象,被丝袜包裹着的狰狞肉棒正反复不停地在猎人的花径里进进出出,鸭蛋大小的龟头想必是毫不怜惜地在她的玉道深处横冲直撞,那吐露精汁的龟头马眼肆意顶撞和亲吻着卡芙卡的花心软肉。

        恶魔猎人的娇躯就在穹的阳具冲顶下开始轻微地上下颠簸,每一次腹部凸起的消失和重现,都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压抑娇吟,而且任凭她的花径不住分泌淫水,还是很快被丝袜吸收,又在接连不断的阳具抽插中被挤出蜜穴润湿外面的丝袜,彼此间的性器摩擦愈发强烈起来,透着一种令她难以忍受的摩挲刺激。

        好在,承受这种快感刺激的不只是卡芙卡一人,身下苏醒过来的的穹也被丝袜肉洞的包裹和摩擦弄得欲仙欲死,就在他腰眼愈发酸胀的时候,突然感觉夹住自己肉棒的温热丝穴再一次收缩起来,绵绵密密的媚肉隔着丝袜紧紧裹住整根肉棒,整个蜜穴就好像活物般蠕动起来,深处更有一股强烈的吸吮力道透过丝袜对准马眼用力嗦紧。

        当之无愧的小穴名器,即使卡芙卡没有主动起落娇躯套弄阳具,腔穴肉壁也有如一只小手握住肉棒裹紧压榨,而嫩滑的媚肉更如一张张小嘴在龟头和棒身上来回蠕动吸吮,尤其是最敏感的伞盖下的沟壑也被媚肉紧贴着反复摩挲。

        此般的包裹压榨让始终沉默着的穹终于无法忍受得呻吟出声,却是更刺激了身上的卡芙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