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冰冷的反光捕捉着她每一寸颤抖。
“还有呢?!”扩音器的声浪震得厂房灰尘簌簌落下。
“母狗!是您…是您最烂最贱的母狗!汪…汪汪!”狗叫从喉咙里挤出,带着破音的哭腔,身体却本能地随着这声呜咽颤抖地趴伏下去,塌腰,将挂着血铃铛的胸口和被迫抬高的臀部朝向镜头。
“光他妈嚎两声不够!真狗怎么叫的?给我带响!带劲!”喇叭里的声音扭曲亢奋,“让所有买你的老爷们听听你这身铃铛皮里裹着什么烂货!!”
辫子男将一瓶冰水从高处倒下,精准浇进陆玲珑被扩肛器撑开的血红洞眼深处——“咿啊啊啊——!!!”惨烈的哭声如同烧红的针。
“汪!汪汪!!!”枳瑾花几乎是在那声惨叫的伴随下,朝镜头疯狂尖吠起来!
身体也因恐惧和绝望开始不受控地抖动!
挂着血铃铛的双乳猛地上下乱颤!
“扭起来!母狗!”电子音发出冰冷的命令,“把你这两颗烂铃铛摇飞了才够响!不卖力……”喇叭的余音未落,屏幕切到了特写——红夹克捏着半瓶混着血的液体,准备再淋一次陆玲珑的残破后庭——“……你这姐妹的屁眼今天就当漏斗吧!”
“汪汪汪!!!!”枳瑾花的叫声彻底变成濒死的呜咽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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