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远远不够！”中年男人兴奋的声音扭曲地尖叫，“看看玲珑那边！观众喜欢她的‘喷溅’艺术！想要赢得安全？枳瑾花——你要表现得比她更下贱！更失控！继续冲洗！金主！加大力度！换位置！我们要看到新的‘喷泉’！”
就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折磨下又经过了20分钟，淋浴头的水流终于戛然而止。
“洗澡环节，结束！”中年男人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两个巨大的金属置物架被粗暴地推到了厂房的中心，在聚光灯下散发着冰冷的光泽。
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令人眼花缭乱、但充满了赤裸裸的侮辱和性暗示意味的“衣物”——如果那些布料稀缺得可怜，仅靠几条带子、网眼、皮革或者半透明材质勉强遮蔽住人体部位的东西还能被称为衣物的话。
每一件都钉着一个硕大的红色价码标签，像拍卖会的标的。
“换装环节！”中年男人带着一丝残酷戏谑宣布，“既然要直播，就得好好‘打扮’一下我们的参赛者。玲珑大小姐，还有我们的电脑小天才。玲珑大小姐今天可不太老实，”他声音转向屏幕左侧，那里陆玲珑正被红夹克和辫子男粗暴地从金属架子上解下来，像破麻布袋一样丢在地上。
她原本粉嫩的肌肤经过冷热水交替冲击变得敏感泛红，赤裸的身体缩成一团剧烈地发抖，“所以，衣服我们替她挑了。”
红夹克狞笑着从衣架上扯下一套所谓的“日式体操服”——白色的超薄紧身短袖上衣，和一条深蓝色的三角短裤。
材质是那种几乎完全透明的湿水即可看透的廉价体操服面料，标签上硕大的￥5000字样刺目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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