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洛尘穿过城门，穿过内城的街道，跑向那座正在崩塌的塔。
路上的石板被坠落的碎石砸出了一个个坑洼，大的有磨盘那么大，深的能没过脚踝。青sE光芒从塔身的裂缝中倾泻出来，照得整条街道一片惨青。空气中弥漫着一GU陌生的气味——不是浊气的酸腐，而是一种更古老的、像金属和血Ye混合的味道。
他在塔前停下来。
塔基的裂缝已经宽到能容一个人侧身挤进去。青sE光芒从裂缝中涌出来，带着一GUx1力，像有什么东西在塔底下拉扯着他怀里的铁牌。铁牌发烫，暗红sE的余烬在符文深处一明一灭，频率越来越快。
蓝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站在他身后。她手臂上的伤口崩开了，血顺着小臂往下滴，但她似乎没有感觉到。“你真的要进去？”
洛尘没有回头。“墟主在下面压了那东西几十万年。他Si了，该轮到我了。”
“你连融天境都不是。”
“我知道。”
洛尘把手伸进裂缝。青sE的光裹住了他的手臂，像无数根冰凉的手指，沿着他的皮肤向上攀爬。x口的金sE印记亮了，青莲地心火从T内涌出，青sE火焰和青sE光芒在他手臂上交汇——不是对抗，而是辨认。火光和光芒在他皮肤表面互相试探了片刻，然后光芒退开了，像一扇门被从里面打开。
他侧身挤进了裂缝。
塔身内部的台阶已经碎了。大块大块的黑sE石料堆在原本应该是楼梯的地方，互相支撑着，形成了一个危险的、随时可能塌陷的斜坡。洛尘踩着碎石往上爬，不是去塔顶——是往下。他绕到塔身中央，找到了一条向下的螺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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