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说,我松了口气。

        “那就好。如果水纪的初体验只有痛苦,那可是我的责任。”

        “请不用担心。不会只有痛苦。那个,非、非常舒服。”

        这明显不是水纪的真心话。毕竟水纪只是因为破瓜的疼痛而痛苦,连高潮都没有。水纪只是为了帮助花恋,才会对我献媚。

        不过,让水纪亲口说出“和你的初体验很舒服”,依然有重大的意义。我用手指梳着水纪柔顺的头发,微笑着说:

        “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刚才我也说过,和水纪做爱非常舒服。”

        “谢、谢谢。能听到你这么说,我也很高兴。那个,可以继续接吻吗——嗯嗯啾呣啾”

        我回应水纪的要求,不断亲吻她。

        刚才也说过,时间已经是晚上了。能在旅馆待的时间只剩一小时左右。

        老实说,我还想再做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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