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她有时也会痛苦地皱起眉头。大概是失去处女的痛楚还在阴道内作祟吧。
我原本以为水纪很快就会痛醒,但直到窗外天色渐暗,她都没有醒来。
说不定她昨晚几乎没睡。站在水纪的立场想,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虽然她没有黑眼圈,但可能是用化妆掩饰了吧。
这么一想,我也不忍心叫醒她。虽然会失去花大钱买下的宝贵时间,但像这样把水纪当成抱枕睡觉,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结果,水纪醒来时,已经是太阳完全西沉的晚上八点前。
水纪在我怀里缓缓睁开眼睛,用有些茫然的眼神看着我的脸——
“……哥哥?”
她用轻飘飘的语气,这么说道。
我正要回应,水纪突然皱起眉头,发出痛苦的声音。
“好痛……怎么了?为什么胯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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