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爽快地对着巨乳小姨子娇小柔嫩的萝莉子宫射一发后,在短暂的贤者时间里,方喻总算想起来浴室的目的是要清洗自己和小姨子的身体;不过还是依旧不舍得将肉棒从小姨子紧致舒爽的肉壶里拔出来,就这么插在姜婉秋紧嫩的萝莉嫩穴里,一边脱着小萝莉的长筒白丝,一边随着前者的动作随意地小幅度肏着小姨子柔软的萝莉幼宫。

        在两人都脱得一丝不挂后,方喻抱着小姨子在浴室里的小椅子上坐下,清洗着两人的身体;方喻并没有发现小姨子处女落红的残留,大概是已经被多次高潮的大量淫水冲刷得七七八八,也没有在意。

        估摸着是因为脚不沾地地挂在姐夫的身躯上被方喻抱着肏的感觉太过舒爽,也因为原本已经洗过澡,方喻清洗身体的步骤简略许多时间较短,小萝莉在整个清洗过程中都没能缓过神来,洗完澡之后又被方喻像抱着小孩子把尿一样的姿势一步一步地抽插着小穴带回卧室,这段时间里还又高潮两三次、被灌精一次,在浴室和卧室之间留下一大滩水迹;而这样没有准备的长久失神,以及一些其他的因素,也让姜婉秋的隐匿措施开始逐步失效解除,原本只是生效一小点的特征越来越多地展露出来。

        当姜婉秋终于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从浴室回到卧室里,被姐夫放在床上跪趴着,小脑袋垫在枕头上;而姐夫在身后一下又一下强有力地冲击着她的身子,令自己的娇躯频频前后摇摆着,本应一起晃动的浑圆双乳被压在床上,但并没有和床单摩擦,因为包括乳尖在内的大片软嫩乳肉被姐夫的双手包着,或是拨弄或是揉捏着她那比最开始要膨胀一圈的桃红乳蒂;小肚子里鼓鼓胀胀的,不仅仅只是吃撑,还有被姐夫的黏稠浓精塞满子宫的感觉,甚至撑得有些难受,感觉在被姐夫插入冲击子宫的时候,子宫都快要被姐夫海量的浓精撑破胀裂似的;但肚子里满是爱人精液,于姜婉秋而言有着难言的快感加成,在这种情况下,这点程度的饱胀感都称不上痛苦;每一次被姐夫冲撞着身体,子宫蜜穴被姐夫的大肉棒肏弄的酥麻快感随之而来,自己的嘴里都会本能地发出一声宛转悠扬的闷哼娇吟。

        “婉秋,”兴许是姐夫从自己发生微妙变化的反应发现她的醒来,姜婉秋听到姐夫对她说:“抱歉,婉秋的小穴穴、实在是太爽,姐夫根本忍不住,一直都插在、婉秋的小穴穴里,一小会儿都不想离开……”

        “哼嗯~不怪、姐夫、嗯~是、是我不、呜~!”双眼迷离的小萝莉没有回头,因为她现在力气不多,光是强打精神说话就已经用尽全力,可声音依旧很小,而且还因为被方喻肏得爽快至极压抑不住的呻吟而断断续续的;极致的舒爽下,身体生出一种久违的感受,久违到意识恍惚的小萝莉差点没想起来,但终究是不能忘记的事情,本已沉浸于快感之中的姜婉秋忽然清醒过来许多,不禁慌张起来:“等——咿?!”

        昏迷期间不知道多少次的连续高潮让姜婉秋的身子酸软无比,不论如何都根本使不上劲,使得小萝莉竭尽全力的挣扎,在方喻眼里只是又一次高潮导致的痉挛,尤其是下一刻姜婉秋真的又达到高潮,完全没发现小姨子真的醒来。

        “抱歉婉秋,”还没等姜婉秋说完,方喻忽然发力,硕大的龟头狠狠地顶撞刮蹭着萝莉小姨子稚嫩敏感的花心,几个小时的奸淫侵犯间刻意留心下,让他早已摸清刺激小姨子蜜穴敏感点的方法;姐夫粗硬的肉茎狠狠戳弄着敏感地带的同时,挺腰抽送的速度更快,龟头肉棱不断刮蹭着蜜壶肉壁及其上的褶皱还有G点等敏感地带,啪啪啪地撞击着巨乳小萝莉的雪臀,双手把小姨子两只丰硕嫩乳的乳尖挤到一起,留下一只手抓着小萝莉的双乳乳峰揉搓,另一只手放到女孩的双腿之间,手指掐住小姨子同样胀大一圈的敏感阴核捏揉摩擦着:“如果婉秋感觉难受的话,姐夫会停下来的……”

        方喻的理智十分清楚,作为第一次,到这种程度已经称得上是过分,再继续下去小姨子的身子未必承受得住;可是身体完全不听使唤,恍若着魔一般自顾自地做着激烈的抽插动作。

        第一次被姐夫如此肆无忌惮地刺激着小穴里最敏感的地方,还另外用手指刺激女孩子身上最为敏感的阴蒂,汹涌澎湃的强烈快感把小萝莉好不容易集中起来的注意力冲得涣散,姜婉秋爽得直翻白眼、神情恍惚,压根无法继续组织语言,脑海里最后一个正常的想法大概是:姐夫好像没听到,这样下去根本维持不住、会暴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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