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倒不介意换上这种不知廉耻的衣服,反正到最后恐怕也得被看个精光。

        她手脚俐落换穿上之后,丫环又递来了披风这才被引领前去面见柳池。

        白嫩足踝间的红绳铃当摇曳着,叮当声在夜里显得俏皮又莫名地烻情,猫猫左右好奇打量着这极为华贵,富丽堂皇,气派非常的府邸,跟着丫环来到一处小楼,踏上楼梯来到二楼。

        “猫猫姑娘,我们到了。”

        丫环先是敲响二楼的雕花木门,只听里面传来一声沙哑苍老的允声后,丫环才推开雕花木门,却没有踏足其中,只是示意猫猫一人独往。

        猫猫点了点头,切换到营业模式走了进去。

        雕花木门被从后关上,房里烛火摇曳不见金碧辉煌之感,柱子也非常朴素,薰着檀香,最深处摆着一尊铜制的佛像,佛像前摆着一张软塌,塌上正坐着一道瘦小枯槁似的身影。

        不是旁人,正是柳池。

        柳池坐在塌上,身上只穿着一套素白的交襟袍子,身形瘦小如同枯木,佝偻弯曲的脊背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从袖子上面伸出的手瘦骨嶙峋,皱巴巴的皮肤松弛得仿佛挂在骨架上,满脸皱褶有如老树皮,秃顶上面仅剩几缕凌乱的白发,松弛的眼皮下,一双小如黄豆的眼闪烁着猥琐淫邪的光芒,嘴唇更是干裂,露出泛黄的牙齿,声音苍老沙哑。

        不过,这也太老了吧?猫猫心中一凛,这老头的模样活像一具行走的干尸,丑陋得让她几欲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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