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糟糕呢,十年寒窗苦读一朝射空了……”
猫猫单手遮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双美眸却有些瞧不起书生的样子,但足下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结果不到几分钟,书生连精渣都被榨了出来。
……
客人们看见书生这第二位客人又是被猫猫扶出来的,进房至今还没有一个时辰就双脚发抖,一脸快要虚脱的模样,又是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不过,书生并没有像屠夫一般落荒而逃,而是在一张桌子上坐下。
猫猫给他倒了杯酒才转身离开,然后又除了牌子,不再营业。
其他人见书生连拿酒的手都在发颤,酒水都溅了一桌,心中更是好奇,几名和他相熟的客人走了过去,问他感觉如何,但书生却没有多说,只是摆出有些微妙但分明回味无穷的表情回了一句:
“妙,妙不可言。”
那是什么意思?
客人们你看我看你,书生朋友正要再问之时,他却已经绝口不提,这惹得在场所有客人心中好像有虫在爬一般,恨不得好好体验一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