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心头遭受重锤,他对于符玄妈妈身上可以说了如指掌。
长期幽会下,除了蜜穴没插入,符玄妈妈身上每一处体香,他都细细嗅闻。
那双丝足换了又换,在他跨上踩来踏去,那颗粉红阴蒂有多敏感,他都熟稔在心。
“不要!”
里面突然传出符玄妈妈的声音,拒绝里充满不悦,更多的却仿佛是祈求与娇媚。他扳动门把手,急切地往里撞,门应声不开。
撞到他手臂无力,要放弃时,门忽地开了。
淫骚味扑进鼻子里,他趴在地上狼狈抬起脸,看见符玄妈妈正踮起黑丝肉足,双手撑在桌子上,整个胴体都弓起,两条腿让那个畜生服务员顶住,手上拿着黑色遥控器,另一只手拾起铃铛吊环往阴埠上刺,命令他把门关上。
那根银针在空中折射出摄人寒芒,逼近到符玄妈妈的阴蒂上,可符玄妈妈双手支在桌上,只是更妖媚喊着不要,欲拒还迎地迎接凶针到来。
他咽下口水,鬼使神差地反手推门关上,那颗银针也正好在门嘭地关上时,响起声音。
“咿啊啊啊!大主人的银针进来了~呜哈哈~嘶哈嘿嘿嘿~小狗狗是个听话的孩子吗?大主人喜欢小狗狗吗?”符玄妈妈比妓女还下贱淫乱地呼出气息,吹过无耻服务员的鬓发上,荡起抹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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