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人坐马上,手持马尾作缰,挥洒地虎虎生风。玄奴磨不住红丝剐血,交织出委屈偷走力气,嘭地跪地,回响出哀嚎遍野。

        “怎么啦?主人?”玄奴回头望去,皱眉担心地问。

        “呜呜呜,符玄姐姐,我家里人打我屁股,说不准我夜不归宿。”他抽抽泣泣,一点儿不复先前雄姿,“还说……还说不准我和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鬼混。”

        微末绞痛,她不曾揭开小不点过往,不知道小不点为了她承受父母的责备,依旧每日前来。或许应该归咎于她就是个不三不四的坏女人。

        或许追求色色一昧里伤害过小不点,追究起来他们不是男女关系,可真要与小不点说再见……

        她又恍若身处刀雨,浑身裂痛。

        可她追求色色,用雌小鬼一面掩饰内心惧意,真的有错吗?

        她不明白,只知晓小不点泪滴温热,在胸脯上晕开,似乎还留有蠢货的啃咬痕迹。

        她无声轻叹,拂过小不点脸庞,轻轻吻去炙热泪痕:“别哭了,是姐姐不对,不三不四的错。”

        “不是姐姐的错!明明姐姐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好了!”小不点声嘶力竭,抬头凝视地认真忽视,泪珠也霎时凝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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