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狗明知故问,绝不认为子宫上烙印出奴性后,能顽抗强行推倒小狗狗的雄性。
主人仿若不闻,走上前并行后,小狗狗垂回头侧目,等候主人命令。
小不点轻唤:“走。”
他执着双马尾作狗链,就这般往前走动,任由玄奴雪膝剐蹭出破洞,血丝鲜红,心中也未曾波动,如同古井,曲径通幽,眸中怒火冉冉,雪影绰绰,放任可怜兮兮地玄奴蜷缩地头,扭动雪臀与丝腿往前挪去。
不过爬地慢了,脚背便朝阴蒂上踢来撩弄,挨着挨着,小狗狗也就习惯雌伏主人胯下,唤出凄凉又婉转地哀鸣阵阵也忘却足下刮痛,仅期待落后时主人撩下脚尖时,那惊鸿一刮。
“快看,哪里好像有只白狗耶。”是两个小孩,与主人差不多大,另一人声小,听不清切,“我们去摸摸吧?”
马尾猛地挣动,玄奴膝下脚背上血丝灼热,嘴里喃喃泪如雨下:“主人不要!我不要做狗狗了!”
回应地是阴蒂上鞋尖挑弄,狠快轻磨阴蒂,不消片刻便让淫狗狗撑掌弓腰,翘臀高举。
“咿哦哦哦啊~呜呜……”捂紧嘴低吟,编绳也拉下,主人似乎离去,不要小狗狗了。
小狗狗侧头回眸,主人身影朦胧,黑泥翻滚于心中,成片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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