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兔耳的发髻散乱,斑驳出血红的香肩玉背上,尽是主人狂轰乱干,尽情交媾后留下的剐蹭印痕,屈辱撕裂的裤袜与雪膝大洞敞开,幽幽诉说一宿狂乱下肉棒,碾碎玉臀后化出更护花。

        踉跄走远的符玄屁股下,隐隐约约可见白浊液从中坠落,在破晓晨辉下绽露五彩光芒,反射出兔尾下菊花大开,隐现出菊瓣蠕动,似满非满间内外翻涌,如饥似渴地背弃抽泣的主人,于阳光下拉断倩影。

        回到家,符玄褪下兔女服,梳理妆容后换上衣裳出门,霎时娇躯旁流苏飘飘,鎏光四射,双马尾随风飞舞,步履轻盈,跃步间符玄大人脚踩黑靴,身系绶带结,忽忽间来到学生会室,顷刻间成为会长大人。

        窗外拂晓许久,晨光熹微,这时正值暑假,会来学校的不过勤劳的小蜜蜂三两只。

        符玄身为最最勤劳的蜂后,日日招徕学生会成员跟随其间。

        暑假很美妙,可更美妙的是有会长大人的暑假,没有会长的暑假是缺席的,副会长确信无疑。

        这份确信,从推开学生会室门时,就登临高峰。

        顺眼望去,黑靴笔挺,勒肉长腿抵在长圆桌上,按压住雪肤小腿部,勾人涎水直流。

        会长幽穴在白丝裤袜里,朦胧间晕开雪嫩美穴,素日里气魄逼人的超短裙上,云纹韵味了肉腿腻香馥郁,此刻正对大门,任何人推门进来都可一望风华绝代。

        可惜的是圆镜不在,明明明明小小胸部那么美好!圆镜犹如画龙点晴,雪中送炭,是副会长无数次子子孙孙飘洒出的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