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坪上嫩草化床,二人你来我往,已战数个回合,玄儿的雪臀扭地妖冶四起,在肉棒撞击下跌宕出浪波不休,玉手撑住青草,肆意享受屁穴受肏,蜜穴里瘙痒又酥麻地催人靡乱,流出淫液沿着腿心从白丝裤袜上留到地下,眼眸微闭地轻声美吟。
“好腻害的大鸡巴~玄儿要去了,主人把玄儿干上天了,主人好雄伟。”攥住绿草的小手猛力握住,喜悦的泪珠滴滴润入潮土,陡立的臀内腔肉搅合住又刷地惧怕的放松,微微吮吸,荡起秋千般猛摇。
见玄奴放荡形骸,昔日典雅高傲姐姐如今淫语蝶现夸赞他雄伟,会干,如同吃了蜜糖,甜裂心底。
骚蹄子符玄姐姐!
为什么拒绝呢?
明明在我胯下快乐成雌犬,只知道挺腰吃,拔腰吐,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胯下抽干猛猛撞击,玄奴脸色潮红,娇躯乱颤,四肢撑不住地抖动,肏进的酥麻似乎不止晃进深穴,也送进心里。
“咿呀呀!去了哦哦哦哦!”哔哩哩电麻窜来窜去,樱唇高亢泣吟,粘嗒嗒淫液从骚动蜜穴里滚滚如流水淌落,砸碎地心,也蹂躏过玄儿粉膝脆软,随腰肢一麻匍匐在地。
绿草上玄儿趴卧,粉躯仍在微颤,主人握住肉棒俯下身子,香软馥郁的玄奴气呼如雾,袅袅升腾,裂开肏到烂的菊穴也随呼吸抽动,邀请似的冶艳,欲火蒸腾,按压下肉棒又往雪翘的屁股里送。
“主人不……哦啊啊啊!”后穴中龟头探入打断微末阻挠,腔内灼烧地刺人,玄儿只好松开腔肉,任由铁棒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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