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儿才没错,追求色色的心情,有什么不对?恼恨的主人鸡巴无用,玄儿才故意激怒主人的~臭主人,一点也不怜惜玄儿。

        臀部太阳般缓缓升起,高杆似的旗帜飘飘,肉棒插入上面,好不威武。

        昔日典雅傲气,坐在马儿上肆意骑马的太卜大人,成了马胯下的宠奴,别有番壮烈气势,翩若恢宏,摇动高抬的嫩臀献谄。

        “嗯~哦~淫奴干地不错。”雄腰微挺,铁棒成根杵入,龟头挖采出的甬路,撑出条曲径小道,裹挟的正正合适,肉棒停留在里头,腔肉受火掌威吓,揉磨似的挤压,酥爽地主人头脑充盈,欲火飞涨。

        抚摸圆绒的兔尾赞赏淫奴懂事。

        “嘿嘿~主人~”甜丝丝的、后穴吃上蜜饯般酣甜,涌入心房里来,裂膝雪腿上的剐伤也暖洋洋,回眸媚笑,花开绽露,似乎给主人做奴隶供主人使唤,也不是那么不可接受了。

        在小不点胯下承欢,接受主人的夸夸,也许以后晚上床上整夜用骚屄后穴服侍,起床后为主人舔舐肉棒,从被窝里唤醒沉眠的主人,然后主人会……狂暴地抱住玄儿的头,肏弄性奴般凶猛,刺入玄儿的深喉里来。

        臣服在雄伟的肉棒下,好像,也不错呢~

        “嘶~再松点!啪!”大手挥下,有情自有无情磨,刀剜穴肉,利箭触心,肉棒往外拉扯,剐地裂心撕肺,钝刀子割肉似的。

        更可怕的是,初开未通的后穴受到肉棒更强力崩入,愈发干地急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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