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能够被奸淫至绝顶,可恶毒那仍旧显得稚嫩的下身,阴蒂并没有膨大到能够被阴蒂环直接穿过的程度。
既然如此——就连两侧阴唇的末端与阴蒂一并穿过吧。
——伴随着一阵几乎算得上凄厉的悲鸣,消毒过后格外纤细的针尖,触碰上了丽人阴唇的末端,而后,慢慢插入。
“求你了……不要……好痛……好痛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悲鸣声,近乎嘶哑的悲鸣声,有多少儿童与少年少女,仅仅是肌肤被针尖触碰就哭喊得声嘶力竭,更何况,此刻,针尖穿透的是少女整个身体无可争议的,最为敏感的部分?
可医生却笑了起来,他笑的疯狂,手指却毫不颤抖,稳定地用那消毒后的针尖连带阴唇与阴蒂一起刺穿,而后,便是那同样经过了消毒的银色阴蒂环紧随其后。
多么令人开心。
此刻,恶毒脑海中所想着的,只有他一人。
比这更好的是,接下来每一天,每一夜,哪怕是与指挥官洞房花烛的夜里,被指挥官舔弄着小穴时,她仍旧能回想起那一天的疼痛,仅仅想象着那一幕,他便笑得面孔扭曲。
想要当一个好人是那么艰难,可想要当一个恶人却无比轻松,他已经确知了一个恶人应该做的一切,而他的回应是——欣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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