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江书砚如坠冰窟，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甚至不敢去看江书凝，只能闭上眼睛，不敢面对自己。
可再多的后悔也无法挽回已经发生的事实。
当清醒一丝的时候，江书砚意识到此时不是自责的时候，如果不想让更糟糕的事情发生，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一切都掩盖过去。
江书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手忙脚乱地清理起眼前的狼藉。
他先是抽出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江书凝脸上的精液。
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怕弄疼了她，也生怕将她吵醒。
紧接着，他又开始清理床单和枕头上的污渍。他的动作很小心，但床单上还是留下了一片显眼的痕迹。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完全清理干净，只能尽量掩盖。
江书凝的脸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如同涂上了一层厚厚的颜料。精液在脸颊上缓缓滑落，滴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道晶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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