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子则更加粗鲁,声音粗糙而猥琐:“小蹄子,你和那姓沈的狗官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是不是天天骑你?还是你倒贴他?”他的语气充满了恶毒的侮辱,“你要是敢少给一个铜板,老子就带你出去,让全漳州都知道,姓沈的狗官的女人是个什么货色!到时候,老子非得把你的骚穴捅烂不可!”
刀疤男继续说道:“别以为你能躲得掉。你要是敢耍小聪明,只要是漳州这地界总能找到你!到时候,老子绑了你当着沈仕的面操,看他能怎么样!”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狠狠扎在云睦的心里。
瘦高个帮腔道:“你要是敢耍我们,我们就让全漳州的人都知道,沈仕的女人是个人尽可夫的贱货!”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恶毒的愉悦,仿佛已经在想象那种场面。
矮胖子的手掌在云睦的腰上用力掐了一下,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听见没有?六十两银子,一个子儿都不能少!要不然,老子操完了你再把你卖到妓院!”他的声音粗糙而充满威胁,眼神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云睦的身体因为先前的一番折腾依旧瘫软无力,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最终艰难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我不会耍你们的。也不会告诉别人。”
刀疤男冷笑一声,手指在她的脸上捏了捏,语气中带着一丝残忍的愉悦:“最好是这样。要是让我们发现你耍花招,后果你知道。”他的手指在她的脸上轻轻滑过,又重重的捏了一把。
瘦高个和矮胖子也分别冷笑了一声,只是云睦依然没有反应。
此刻在云睦身上全然不见任何反抗的意志,三人认定先前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已然屈服,成为了他们的玩具,甚至已经开始在畅想起下一次的盛宴会是如何精彩。
随即三人便转身威胁起其余工人以免走漏了风声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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