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服穿着麻烦,解开方便但怕是之后来不及重新穿戴,被人撞见了岂不是暴露?再者这事和其他工友无关,但无奈车内狭小,被看到了我也无可奈何,但是若是这事被传出去了,恐怕…”还没有等三个无赖发飙,云睦便将不从的缘由阐述了一遍。

        “放心,他们不敢!”听到云睦的话,刀疤男也突然想到了这一层,随即转身威胁道“今天是便宜了你们了,要是谁敢传出去莫怪我不客气!”

        云睦因为家里和海外商人往来密切自幼便接触到不少西洋文化,葡萄牙语便是当时一位名叫安德鲁的航海家所教会的,据说这位老人年轻时是首批从里斯本出发最终抵达广州船队中的一员。

        在西方文化的影响下,云睦相对其他女子对应性事这件事情相对来说有着更深一层的了解。

        在海外文化的学习中诸如【十日谈】、【罗密欧与朱丽叶】等葡萄牙译本也有所接触,另外市场上流传的【金瓶梅】之类也有偷偷涉猎过。

        故此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云睦也知晓除了直接交合之外有不少能够解决问题的方法,眼下保全自身,在剩下半柱香时间里稳住三个无赖才是当务之急。

        以从商的角度来看,只要自己不失身与三人,屈辱、羞耻、名声这些,之后总是有办法讨回来的。

        “小姐,现在可以开始了吧?”刀疤男淫邪的声音还是将云睦拉回了现实,刀疤男以获胜者的姿态宣布了这场邪恶的盛宴正式序幕。

        刀疤男站在云睦面前,目光如同刀锋般锐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

        借着尖锥抬起了她的下巴,锋利的尖刺微微陷入少女的皮肤,疼痛感迫使她的脸仰起,直视他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