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间云睦想要向人求助,可是望向三人的身后,一些工人如同工头一般进入了梦乡,剩下一些则是要么背过身去视而不见,要么同情的望向自己,却又怯懦的生怕被三人发现。

        “工…”云睦想要向工头求助,可是话还没能出口便硬生生被收了回去。

        一把钢尺不快不慢,不远不近,就那么正正好好的悬停在了少女的脖颈附近。

        “工头平时日夜操劳,小娘子可千万别打扰了老人家休息,不然…”带头的刀疤男将声音压得很低,一边说的同时又特意将钢尺朝着云睦推近了几分,吓得云睦只能慌忙点头示意明白。

        “这娘们莫不是姓沈的那个狗官的女人吧?我就奇怪今天怎么赶车的是他?”左边瘦长的男人提问道。

        “什么狗官?我听说呐,姓沈的那狗东西根本没有朝廷的正式官位。现在只是挂靠在市舶司下。”右边的矮胖男人突然插了一嘴。

        “敬辅虽然没有朝廷授予的正式官位,但是多次参与剿寇有功。朝廷早已有意收为正编,只是…”见对方有意侮辱沈仕,云睦下意识的反驳了起来,只是话说到一半又被眼前的钢尺给憋了回去。

        “唉哟~还真是啊!护短了,见着没!?”三人见状调戏起了云睦。

        “……”在这样的状况下,云睦选择了低头不语。

        虽然内心对三人的行为极度愤慨,但是此时任何互动最后都只会成为对方戏虐自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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