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明白自己的性命已如风中残烛,再做任何的抵抗都是徒劳的。
光是沈仕先前的那一剑,他就明白了哪怕自己再带上三五个人,只要是堂堂正正的白刃战,自己绝无在沈仕手下幸存的可能。
而现在这个死神正怒目圆睁的瞪着自己。
“小姐,这恶贼先前百般无礼,不诛不以平愤,还请小姐和陆兄转过身去。”说完沈仕便准备上前了结贼人。
“等等,敬辅。把刀放下。此贼固然可恨但还是得带回去留给知府大人发落。”此时云睦已经整理好了衣物继续说道,“虽然在此了结他的性命,知府大人也不会有什么微词,但是带回去如果可以获得更多海寇的线索的话,想必对日后讨寇工作更为有用。”纵然再不愿意,但是云睦的话着实在理,沈仕只得无奈的收起架势。
“虽然我不会在这里杀你,但是云家做生意向来讲究两不相欠,所以现在你我之间的账还是得清一下。”说完,云睦拿过沈仕的宝剑,先是一剑砍在了男人的左手,再是一剑刺入左膝,随后便让沈仕安排人料理之后的事情,独自一人回到了船长室。
待一切平息后,甲板上的船员们纷纷议论起了沈仕高超的武艺以及陆礼渊临危不乱的智谋,而对于船长的深明大义也是被赞许有嘉的对象。
然而在三人听不到地方,关于云睦先前在船长室的遭遇不可避免的引起了各种热议和遐想,另外在甲板上展露的曼妙身姿也久久令人难以忘怀,这一刻船员们心中不约而同的被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与此同时,经历了这番磨难的女船长略显疲惫的平躺着,渐渐地眼皮变得沉重,闭上眼云睦开始回忆起一切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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