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姑姑…你的脚好,好会弄…再…再重点…哦…把侄儿的阳根…狠狠地踩…哦哦…”

        萧绮低垂着眼帘,睫毛颤动不止,脸上早已布满了桃红。

        听到侄儿那毫不掩饰的淫言浪语,她只觉得自己心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白虎馒头穴里更是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湿痒。

        “庭儿…你…你还没回答姑姑,现在…你现在感觉好些了吗?”萧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姑姑看你这…这阳物…也…也硬得差不多了??,要,要不…姑姑先把脚拿开…你…你自己再试试…能不能…能不能硬起来。”

        萧绮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这种背德的刺激了,脚下的鸡巴硬得像根烧红的铁让她感觉自己的脚心扯着穴儿都快要被烫熟了。

        “别!姑姑,别。”萧庭一听萧绮要撤,连忙大声叫道:“现在…现在是姑姑你用脚踩着侄儿的鸡巴才能这么硬…要是姑姑你一拿开…说不定…说不定马上就又软了。”

        “而且,而且…就算一直这么硬着…要是…要是出不了精。那,那和以前又有什么区别?姑姑,你,你总得帮人帮到底吧,侄儿,侄儿能不能传宗接代,可就…可就全看姑姑你了…”

        萧绮闻言芳心剧震,帮他弄出精液来?这,这怎么可以。

        自己虽然是为了萧家,是为了帮他治病,可…可这种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伦理纲常的底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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