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前辈眼中透出震惊之色,天地共振,说明天地都对这首诗赞赏有加,就好像是一个书生遇到了喜欢的文章忍不住读了又读一般!
“冷,好冷!”
“怎么回事,我明明都用文气护体了,怎么还是这么冷……”
明明是六月炎天,台下之人居然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寒意,那是一种冻彻骨髓的冷!
忽然他们眼前的景象变了!
寒江冻成青灰色铁板,雪沫子打着旋砸在冰面上,簌簌的响动反而衬得四野更死寂。
千山裹着厚丧服,连鸟影都绝了迹,雪压折的枯枝陷在坡上,像戳进白麻布的墨钉。
万径被埋得不见一道褶,天地间只剩这芥孤舟——蓑衣吸饱雪粒子沉甸甸往下坠,笠沿垂的冰溜子长及肘弯。
钓竿凝在寒气里,竿尖那截麻线绷得笔直,直插进冰窟窿。冰窟窿吐着白烟,烟贴着江面爬半尺就僵死,冻成粉霜复上老翁的睫毛。
雪还在下,不是飘,是往下摁,摁灭最后一点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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