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比身体变化更震撼的,是温婉眼中的神采——不再是被压抑的黯淡,也不是被药物控制的迷狂,而是一种清醒的自信。
我预约了下周的穿刺师。温婉突然说,感受到周毅身体的僵硬,放心,不是莫凌介绍的。只是…我还没完成。
周毅收紧手臂,嘴唇贴上她颈侧的蝴蝶纹身。我学会了欣赏这些。他诚实地说,但更爱你现在的样子——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要什么。
温婉转身面对他,手指把玩着脖颈上的细链——不再是莫凌给的项圈,而是一条简单的银链。我们都在学习,不是吗?
窗外,夕阳西沉。两人的影子在墙上交缠,那些穿孔和纹身成为轮廓的一部分,不再是隔阂,而是共同经历的风暴留下的印记。
床头柜上,一张法院传票静静躺着——周毅对莫凌的民事诉讼,不仅为了药物控制,还为了那份他始终拒绝签署的权利放弃协议。
温婉拿起传票,轻轻撕成两半。结束了。她将碎片扔进垃圾桶,我不需要任何人替我战斗。
周毅看着她走到窗前,夕阳为她的金属穿孔镀上金边。这个满身装饰却不再被任何人装饰的女人,比任何时候都更像她自己。
下次穿刺,周毅走到她身边,我能陪你吗?
温婉微笑,舌环在唇间一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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