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第七个玻璃杯放在许凝雁的脚边之时,乳汁便留不动了。

        但是许凝雁却说,自己的双乳还是涨的难受。

        所以林浩渺只好起身,将真空塞狠狠地拧紧,还积存的乳汁又一次顺着细管缓缓流出,又一次灌满了整个玻璃杯。

        第八个玻璃杯又一次放了下去,而这回,除了被榨乳器吸的更紧的乳晕旁的乳肉,流出的白色乳汁也只是点点滴滴地一丝丝地滴淌出来,已经很难灌满一个玻璃杯了。

        林浩渺将紧缚在许凝雁的手臂与双乳的绳子解开,原本发紫的手臂与巨乳,血液得以流通,先是逐渐变红,再缓缓如同往常一样,变得白皙无比。

        仅剩双乳鞭痕血色斑驳,难以散去。

        紧紧贴合乳晕的吸入器仍没有拿掉。

        许凝雁想要求饶了,这是她第一次打心底里想要求饶。

        同样这也是她第一次在这样的调教游戏中体会到痛苦与屈辱。

        被剥夺自由的自己在林浩渺的面前,就如同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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