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凑到了方霆的耳边,“我心里爱的只有你……当然,还有被各种各样…粗的、细的、长的、短的、光滑的、粗糙的鸡巴…狠狠肏的感觉。”
方霆听着她这番深情而又浪荡的表白,伸手揽过她的腰肢,“但我刚才说的可是真心的,我是真想让你挺着怀了地精野种的大肚子,在婚礼上被你的地精老公当众操弄,浪叫喷水……”
听到方霆这番充满了恶趣味的发言,凯瑟琳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掩嘴轻笑,“哈?你是认真的吗?如果我真的和地精结了婚,成了它的妻子,但我心里爱的是你,身体也随时随地任你随意玩弄肏干……究竟是你被戴了绿帽,看着自己的情人成了别人的老婆?还是那个可怜的地精被你戴了绿帽,它的新婚妻子天天躺在你的床上,被别的雄性肏得高潮迭起呢?毕竟…我可是天天都被你和其他家伙随便内射的呀。”
“好啊,学会顶嘴了?”方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手掌顺着她的腰肢滑向挺翘的臀瓣,在她光滑的屁股上用力拍了一记,“没关系嘛,大不了你可以跟我跟它都结一次婚,白天是我的贤妻良母,晚上是它的母狗性奴,这种双重身份岂不是更加带劲?”
他本以为凯瑟琳会像往常那样用更加下流的骚话反击回来,或者直接蹭上他的鸡巴求欢,但他没想到,刚才还应对自如,满嘴跑火车的凯瑟琳,听到这话后竟然唰地一下脸红了。
这个身经百战,如同公共厕所般接纳过无数根鸡巴,刚刚还抱着地精说要给它生一窝小崽子的放荡女人,此刻居然仅仅因为方霆随口提到的一句跟她结婚,而流露出了久违的羞涩与慌乱。
那副脸颊羞红的模样,让方霆回想起了很久以前,她在幽暗地域阴冷的洞穴里,颤抖着将自己的处女之身交给他时的青涩模样。
凯瑟琳低下头,局促地绞着手指,“跟……跟地精结婚什么的无所谓啦,只要你喜欢,我不介意,反正只是玩玩……但是——”她有些支吾地问道,“方霆,你……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结婚?”
方霆一愣,还没等他想好怎么回答,他就感觉到几道凌厉的目光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被他内射完的罗克辛虽然还瘫软着,但那对尖尖的耳朵却竖了起来;正卖力吞吐着他的鸡巴,用喉咙挤出着残余精液的查娜,也猛地停下了动作,抬起头幽幽地看着他,甚至连不远处靠在墙边休息的巴塔娜,还有正在和鱼人乱搞的丽尔塔,都投来了探究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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