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几天来的苦苦忍耐在眼前黑人指尖顷刻便化为乌有,仅仅在激烈的吹潮坚持了不到一分钟便连站立都无法维持,双腿发软的瘫跪在了地上,让特雷杜伊鼓胀挺起的裤裆恰好占满了这头母猪的全部视野,果然这根形态可怖的狰狞肉棒即使在梦境中也依旧还原了母猪记忆中的雄伟模样。

        “齁喔喔?那…那种事情齁喔喔哦哦哦肉棒的臭味已经溢出来惹齁~?”

        “难不成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了吗~”特雷杜伊用力扯住了知更鸟的发梢,将这头母猪的白嫩脸颊在自己胯下粗暴的来回摩擦起来,即使还没有完全勃起,长裤下隐约可见的粗长轮廓就已经散发出了一股让知更鸟眼眸中泛起桃心的浓郁雾气,在受虐雌畜的献媚本能催促下“呼哧呼哧”的急促喘息起来。

        还没等眼前的黑人说出任何强迫话语,便将自己那饱满丰润的肉唇给贴了上去,想要在扯下这条碍事长裤的同时为其中腥臭难耐的雄伟肉棒献上一个淫腻的湿吻,任谁看去,这副下贱到极致的谄媚模样都像极了一头已然被调教完毕的发情雌畜。

        明明是自己整张脸颊都被人当做抹布般肆意侮辱着,知更鸟的脸颊上也没有露出半点不悦的神情,一身止不住颤抖的下贱雌肉不断在肉棒的挑逗下荡起阵阵涟漪,浑身上下连一丝一毫的反抗力气都被彻底抽干,整个身体都压靠在了特雷杜伊的跨间,任由自己那对淫腻多汁的丰腴乳球被肆意蹂躏成两团肉感十足的弹嫩淫肉,拼命撩拨着黑爹的征服欲望。

        但显然特雷杜伊并没有打算乖乖将这根被望眼欲穿的粗壮肉棒赏赐给这头瘫跪在地上的媚黑母猪,就在知更鸟用牙齿轻轻咬下裤链,让那鼓胀翘挺的棒身从一片阴影中呼之欲出时,他却扯住了这头飞机杯母猪的后脑勺用力一拽,将母猪那张足矣让任何妓女都为之汗颜的下贱痴颜从肉棒前强行扯开,无论这头丰腴肥美的发情母猪再怎么伸出红润软滑的小舌也无法再够到半滴龟头上溢出的淫汁。

        “刚刚还一副要打要杀的样子,转眼就想要舔上我的肉棒也太瞧不起人了吧?刚才你是怎么说的来着,不要想着什么都会一直如意下去啊~”

        “咕呜…?非,非常抱歉,明明身为一头无论如何都赢不了黑爹大人的废物媚黑雌性刚刚竟然这么嚣张真的是非常抱歉…还,还请原谅媚黑母猪的无礼齁喔喔喔…?”

        “这样吐着舌头的模样还真像是一头真正的媚黑母猪啊~既然这么想要肉棒的话,也就是说今后就算随时随地被我当做飞机杯使用也没问题了吧?”特雷杜伊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龟头抵住了知更鸟的鼻尖,将那高挺的琼鼻如同一头滑稽的母猪般向上翻至极限,让肉棒散发出的腥臭气味毫无保留的侵入了母猪脑中,让她在颤抖不已的谄媚呻吟中不断贬低作贱着自己的人格。

        “齁喔喔是~?媚黑母猪愿意成为黑爹主人的鸡巴套子,无论人生还是未来都会全部奉献给大黑肉棒的齁喔喔噢噢,永远做黑爹主人的飞机杯齁哦哦哦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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